两个小年轻的好事,这个时候正是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的时候。”
黄桂兰恍然大悟,“对,瞧我这脑子,真是不开窍。”
这会儿,安安宁宁从灶房里跑出来,安安说道,“陈爷爷,中铭叔叔受伤了,会痛痛吗?”
“放心,你中铭叔叔是位铁血好男儿,从来不怕痛,他很快就能好。”
陈胜华心想,安安宁宁这两个娃,估计很快就能改口叫谢中铭一声爹了。
这谢家好事将近,陈胜华心中喜悦,就像是自己的儿子快找到儿媳妇了似的,但又想到自家嘉卉的个人问题还没着落,心里又掺杂着某种酸涩,不过总归是欢喜大于酸涩。
……
昆城军区医院。
乔星月去医院的食堂打了一份红苕粥和一份肉沫水蒸蛋回病房,因为谢中铭术后初期要以流食和半流食为主。
看到那碗红苕粥,谢中铭脑海里不由地闪现出五年半前在茶店村喝了红苕粥,和星月在一起的画面。
那夜的慌乱和羞赧,此刻全随着粥香涌上来。
乔星月见他左肩包着纱布,胳膊不太方便,端起粥,舀了一大勺,喂到他嘴边,“你今晚喝粥吧,就着肉沫水蒸蛋,来。”
那浓浓的红苕粥,除了粥米的清香以外,还有一股属于红苕的清甜味,阵阵扑面。
谢中铭难免耳根子一烫。
若是让星月这么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粥,他没办法镇定心神。
那只未受伤的左手,端过粥碗,感激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乔星月瞧着这男人耳根子一阵薄红,该不会是看到红苕粥,就想到五年多前,他俩滚床单的事吧。
别说是谢中铭一个面子薄的人耳朵红了,乔星月这会儿闻着红苕粥的清甜味,也难免会想到那样的画面。
她见谢中铭只顾着喝粥,铝制的饭盒里,那香喷喷的肉沫蒸蛋他是一口也没动,她拿勺子给他舀了一大勺,“别光喝粥,就着肉沫蒸蛋。”
然后把勺子递给他,“你一只手能行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