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上面有浓浓的汗水,应该是从哪个胖子身上脱下来的,但也顾不得汗水味了。
她把多余的衣服塞到肚子里,里面用绳子缠紧作了固定。
这样一来,歹徒见了她,更会降低防备心理。
谢中铭还是不放心,他也找其余车厢和同志,把身上的军绿色的裤子和军绿色的衬衣给换了下来。
只不过火车上很难遇到像他这样身高一米八七的男同志,穿在他身上的粗布衫短了一截,身下的大腰裤也短了一截,露出一截长长的小腿来。
“星月,一会儿我俩就扮成两口子,我扶着你进去。”谢中铭说话时,已经挽住了乔星月的手。
乔星月点点头。
她能感觉到谢中铭对她的在意和紧张,心里一阵莫名的暖意涌上来。
旁边的周厅长道,“你们不是本来就是两口子,为啥要扮成两口子?”
就在刚刚乔星月换装的时候,周厅长和高同志也换了乡亲们的衣服,不再是乘警装扮。
8号车厢的气氛十分紧张。
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个头不算高,却壮实像像块糙铁,上身套着洗得发白起球的绿布衫,袖口卷到胳膊,胳膊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刀疤的男人,拿枪用力抵在小男孩的太阳穴。
那小男孩已经出现了紧张害怕过度的失温反应。
车厢原本混杂着煤烟味和汗水味的空气,骤然凝固。
所有的人已经闻不到臭汗味,一动不敢动,有的人坐着,有的人站着。
气氛像是浸了冰的铁板一样,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也压得乔星月有些喘不过气。
她是医生,她看到被枪指着太阳穴的小男孩出现的失温反应,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就算这歹徒不开枪,这小男孩也危险。
人在惊吓过度中,是会触发交感神经风暴,释放碭大量肾上腺素,导致心跳骤停,心律失常的。
这就是俗称的吓破了胆。
乔星月也是有孩子的人,瞧着那个娃身子软搭搭的,眼睛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