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的话。”
看着儿子走出去穿过了堂屋,朝厕所门口走过去,黄桂兰也应了一声,“好,妈知道了。”
不就是想借着安安宁宁入学的事情,和星月拉近关系吗,这样的机会黄桂兰当然会让给谢中铭。
只是最近老四对星月过于殷勤了,他走到厕所门口后,抢着要洗星月和安安宁宁的脏衣服。
黄桂兰瞧着搪瓷盆和肥皂被谢中铭抢到手后,又将星月从厕所里赶了出来。
“谢同志,你咋还抢着跟人洗衣服?”
乔星月在门口,看着蹲地洗衣服的谢中铭。
这男人只顾着搓洗盆里的脏衣服,头也不抬,他搓洗着衣服时,劲瘦有力的手臂上全是肌肉力量,一根根地展现着。
身后,黄桂兰说了一句,“星月呀,中铭要洗就让他洗。男同志就该多干点活,多体贴女同志。平时这些活中铭他爸也不让我干。”
乔星月擦了擦手,转身回头走到黄桂兰的面前,问,“兰姨,谢同志不会跟你说了啥吧?”
她怀疑,谢中铭把她就是胖丫的事情告诉了兰姨。
否则,兰姨咋可能说出‘男同志就是该多干点活’这样的话来?
黄桂兰一头雾水,“中铭没给我说啥呀,他应该跟我说啥?”
乔星月没应声。
兰姨好像又并不知道她就是胖丫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如此平静,谢同志应该是还没透露。
吓她一跳。
“星月。”黄桂兰在乔星月的耳畔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你实话告诉兰姨,中铭是不是跟你坦白了他的心意?”
否则这小子咋可能抢着洗安安宁宁还有星月的衣服,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星月好?
黄桂兰又压低了声音问,“星月,你也实话告诉兰姨,你对中铭到底有没有好感。要是有,我和你谢叔是非常支持你和中铭重组一个家庭的。”
听闻黄桂兰说这些,乔星月无比肯定,谢中铭并没有把她就是胖丫的事情告诉兰姨。
她回头看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