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了他的寻人启示。
她九死一生给他生下两个娃,只换了一则寻人启示。
这五年他不管她和娃的死活,哪有半点当丈夫的样子?既然娶了她,就不该如此不闻不问。
否则就别娶。
且不说她和谢中铭没有半点感情,就是有感情,这样的狗男人,乔星月也不稀罕。
谢中铭突然问,“乔同志,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娃,尝尽辛酸,百般辛苦,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再嫁个人,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也好有人帮你分担?”
问出这句话,谢中铭握着车龙头的手又用力紧了紧。
掌心里有汗。
脚下的动作也不由放缓。
风从他耳边拂过,有细细的声音,却没有她的回答声,他握着车龙头的手不由又紧了紧。
乔星月不答,反问,“谢同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你的媳妇接到部队来随军,她和娃就不会掉到河里淹死?”
这声音冷冰冰的,听在谢中铭的耳朵里,甚至还带着某种他不太明白的责备和怒意。
不管怎样,他是愧疚的,“这件事情,责任确实在我。”
要不是她和安安宁宁福大命大,当时被冲到下游后,刚好有船只经过,把她们母女三人打捞了上来,估计她和安安宁宁早被鱼吃了。
五年半来,她从怀孕到生下安安宁宁,带着她们到处流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根本不知道。
呵!就一句——“责任确实在我。”
当真是轻飘飘。
实属狗男人。
她没有再接谢中铭的话,而是闷了声,不再说话。
随着二八大杠在田野间叮铃铃响,天边晚霞彻底被夜色吞没。
谢中铭踩着自行车又骑了一段路,从田间小路骑到铺着碎石子的大路上,这条大路通往锦城军区总医院。
车轮一路压过,明显稳了许多。
但两个人却再也没有说话了。
谢中铭明显感觉到,乔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