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觉得嘉卉同志和中铭就很般配。之前中铭说了一句要等到晋升团长后才考虑个人问题,嘉卉同志就一直等着。是个很专一的同志。谁知道中铭去茶店村会遇上胖丫这等事。现在既然胖丫和娃都掉河里淹死了,嘉卉也单身……”
没等肖松华说话,谢中铭斩钉截铁道,“别乱点鸳鸯谱。”
“你小子不厚道。”握着方向盘的肖松华,看了看前面的路况,又瞪了谢中铭一眼,“人家嘉卉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也不考虑他吗?”
这时,陈嘉卉的模样映入脑海。
可谢中铭的内心却平静如波。
“我没让她等!”
“谢中铭,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嘉卉多可怜呀。”
“心疼?”谢中铭侧头,看着开车的肖松华,冷冷开口,“那你你娶她。”
“我,我……”肖松华那股子能扛百斤的硬气劲儿,瞬间像被扎破的轮胎一样泄了劲。
原本铁血般的硬汉声儿,忽然有些结巴,钢筋般挺拔脖颈漫上一层红,“你可别乱开玩笑,我和嘉卉只是纯革命友情。就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最多也只是像哥哥关心妹妹一样。”
眼见搞不定谢中铭,肖松华只好把目标放在谢江身上,不由开始劝说。
“谢叔,我觉得乔同志虽然人挺好的,长得漂亮,人也能干,但是毕竟她死了丈夫,还带着两个娃,配中铭的话多少有些……”
话还没说完,谢江斩钉截铁,“松华,你可别说星月配不上咱家老四这样的话。我还怕星月这丫头看不上我们家中铭是一个二婚的呢!”
“谢叔,单纯论长相来看,乔同志确实和中铭蛮配的。可是这也门不当,户不对啊。”
“我们谢家可不讲究门当户对那套虚的,只要人品好,和老四有缘分,和老四在一起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江眼神亮得很。
阳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鬓角的白霜上,照得他挺拔的坐姿像是车窗外的老槐树似的,稳稳当当立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