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一直没被抓。
邓盈盈这般歹毒的心思,却装得毫不知情又光明磊落,她真是小瞧了她。
乔星月干脆利落道,“江永强被我送派出所了!”
“咋回事?”一脸疑惑的江春燕,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乔星月,“乔星月,你把我外甥送派出所干啥?他不过是给你送包红糖,想和你处对象,你犯得着如此歹毒吗。你到底把永强咋了?”
看样子,江春燕是不知情的。
她哼了一声,“江永强做了啥事,你应该问问你的宝贝女儿邓盈盈。”
闻言,邓盈盈露出一脸无辜来,“星月姐姐,你说啥呢,我咋啥都听不懂,永强哥到底咋招你惹你了,你要把他送派出所?”
在旁边沉默不作声的黄桂兰,仔细想了想,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星月前脚去给中铭他爸送饭,江永强后脚找上门来,是邓盈盈给江永强开的门,两人还在院前的大门旁嘀咕了好一会儿。
“盈盈,是不是你给江永强出的坏主意,让江永强打星月的主意,把星月拉进玉米地的?”
黄桂兰意识到这一点,突然觉得邓盈盈太陌生,太可怕了。这丫头就为了等老四离婚后,能如愿地嫁给老四,竟然敢如此祸害星月。
“盈盈,兰姨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心思歹毒。”
邓盈盈就要哭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浸满了委屈的泪水,“兰姨,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什么也没做呀。我只是收了永强哥给星月姐姐的一包红糖而已……”
泪水泫然而泣。
吧嗒吧嗒落下来。
若是以前邓盈盈这么哭,黄桂兰肯定会心软,现在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盈盈,你还装?”
“兰姨,我,我没装呀,我,我到底做啥了,惹兰姨这般生气?”
旁边一直没作声的谢中铭,思前想后过后,严肃冰冷的目光落在邓盈盈身上,“是你故意告诉江永强,乔同志去给我爸送饭,要经过那片玉米地?”
一脸无辜的邓盈盈,眼泪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