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亲如兄妹呀。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对谢同志有啥想法,以为只要是有女同志靠近谢同志,你就吃醋了似的。”
“我没有。”邓盈盈急了,“中铭哥是有媳妇的人,我咋可能有这种不正当的想法。”
这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俩,一个是老白莲,一个是嫩绿茶。
乔星月可不带惯着她们母女俩,反正她怎么乳腺通畅怎么来,“既然没有,那就少管闲事。”
门里面。
谢中铭就站在门口。
外面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赞扬的弧度——这个乔同志,真不是一般的伶牙俐齿,一般人还真欺负不了她。
“星月姐姐,我真不是想管闲事,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我……”就在邓盈盈急于解释时,谢中铭开了门。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邓盈盈的身上,“我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但关系没有好到亲如兄妹的地步。”
“中铭哥……”
“我们没那么熟。”
他的目光,又落在乔星月身上,“乔同志,刚刚是你在敲门?”
“嗯。”
“进来说吧。”谢中铭把房间门的门缝敞得更开,挺拔如松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那意思是要请她进去。
门外的邓盈盈看傻眼了,也听傻眼了。
中铭哥从来不喜欢任何人进他的屋子,尤其是女同志,大院里也有很多追求他的女同志,以工作、学习交流和请教为由,找过他无数次。
哪一次,不是被拒在门?
就连她邓盈盈和中铭哥从小一起长到大,每次来敲他的门,也是被堵在门外,连他屋子里到底长啥样都没见过。
可是,刚刚中铭哥说是要请乔星月进屋去说?
邓盈盈朝屋子里望了望,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谢中铭房子里的布置,一张单人床摆在墙角,上面的被子叠成豆腐方块,床单被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红木书桌,上面的书摆得整整。墙上贴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