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做的饭菜也很合我们胃口,而且老太太也喜欢你,也不用试岗一个月那么的时间了。索性我就直接告诉你,你就长期留在我们家帮我搭把手,把心放肚子里,我每个月都会准时给你发工资。”
乔星月顿时有些热泪盈眶,“兰姨……”
“你别哭。”黄桂兰喉咙发紧,“你一哭,兰姨心里也难受。”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带着两个孩子,日子是过得有多艰难。
瞧瞧她们母女三人,一个个人都是因为营养不良,才长得这么瘦吧。
黄桂兰拉着乔星月的手,拍了拍,“把兰姨这里当自己家啊,别太生分了。兰姨能找到你这么能干的帮手,也是兰姨的福气。”
……
傍晚。
大院各家各户都冒起了炊烟。
整个大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味。
谢江踩着二八大杠,穿梭在红砖楼前,和坐在小竹凳上聊着家常的老人们打了招呼,随即缓缓骑进自家的小院里。
黄桂兰也搬了一根竹凳,坐在自家院前的豆角架前,纳着鞋底。
那双鞋底的大小正合适一个四五岁的娃娃穿,那是她专程给安安宁宁纳的。
瞧见谢江从二八大杠下来,她赶紧朝谢江招了招手,“老谢,你快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谢江走过去,“啥事?”
“老谢,安安随我和中铭一样花生过敏的事情,我跟你讲过了吧。”
“讲过,你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更巧合的是,宁宁也有咱谢家的家族遗传病。今天宁宁哮喘发作,我才知道宁宁这娃连吃的哮喘特效药,都跟你吃的那款药一模一样。你说这两个娃咋能都有咱家的遗传病?”
黄桂兰停下了手中纳鞋底的动作。
谢江也停下了手中解着衬衣扣子的动作。
他沉稳有力的目光里,染上一丝浓浓的疑惑,“还能有这么巧的事?”
“我还能骗你不成?”
她这么坐在小马扎上,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