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这些。”
“没关系,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娃,早就习惯了。”她说得轻轻松松,那些苦与难,她从不在人前提起。
看着她嘴边泛起的一丝微不可察的苦笑。
莫名的,谢中铭有些后悔问出这个唐突的问题。
天擦黑后,乔星月给谢家奶奶洗了脸泡了脚,然后又给奶奶做了个全身按摩,最后把了个脉。
谢家奶奶的半身瘫痪,不是肌肉萎缩,而是气血运行不畅导致,她大概有几分的把握,帮谢家奶奶调理身子。
但是她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满。
“师长,兰姨,这几天我先给奶奶按摩按摩身子,你们要是信得过我,等几天我再给她做针灸。”
私下,谢江去到谢中铭的房间,“老四,小乔同志在山唐村给你做了手术,你觉得她医术如何?她能给奶奶做针灸吗?”
谢中铭轻抿着薄唇。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死活不让人脱他裤子做手术时,乔同志那往他手臂上扎针的手法,那手法又快又准又狠。
一针下去,他的手又麻又软,动弹不得。
这乔同志应该是有两下子的。
“让乔同志试试吧。”
“她这么年轻,会不会把你奶奶给扎坏了?”
“应该不会。”
谢江是个孝子,他不敢拿老太太的安危开玩笑。
“我觉得小乔同志,年纪还比较小。让小乔同志平时给奶奶护理按摩,还是可以的。做针灸的事,还是算了吧,下次小乔同时要是再提起,你帮爸婉拒了。”
“爸,真的可以让乔同志试试。”
“爸不是不相信小乔同志的医术。是你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说着,谢师长跳到另一个话题,“老四,你伤得严重吗,那方面影不影响。”
“缝了几十针。”
“啊,咋这么严重?”
“……”
“老四,你可千万别断子绝孙了,你和胖丫还没生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