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了上去。
回来就回来呗,关它屁事,又不是主人回来了。
不过感觉到三股气息越来越近,鸵鸟还是又睁开了眼睛,看到三个乞丐一般的人,差点没被吓一跳。
就是被人打劫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等靠近了以后,三股浓烈的颓废感扑面而来,震得鸵鸟肥躯一抖。
这三个人有病!
银沙直接了当,一树枝抽了过去,出言讥讽:“那愚蠢的人类还在时,不见你们为她伤心,也不见你们为她流过一滴眼泪。现在倒好,人不在了,心痛了,颓废成这个样子,真叫树看不起。”
“那愚蠢的人类眼光也够差的,竟然看上你们这样的,一点出息都没有,还不如我银沙大人,多牛掰,多美丽,多动人……”
鸵鸟瞥了一眼那三人,它不会告诉他们,主人很有可能还没有死,只是没在这片大陆了。
契约虽然暗了下来,只要它想就能解除,可并没有断掉不是吗?它还打算留着它,等主人回来,好找到主人呢。
如果主人死了的话,契约会直接断掉,它会被契约所反噬,至少也得重伤并且奄奄一息,严重的话直接灰飞烟灭,连尸体都留不下。
可它还好好的啊,三个愚蠢的人类。
然而三个都不是蠢人,开始的时候可能没有心思去想太多,时间久了难不成会猜不到?
只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能够预料?
莫醉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总而言之,累觉不爱。
莫醉这一次是彻底死了心,也冷了情,感觉这辈子也不会爱了。
空间不断扭曲,挤压着她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四分五裂,剧痛之下失去了知觉,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有点小不甘心,又觉得理所当然。
可当他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住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
浑浊的空气,难闻药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