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反正她没想过要当琉璃的徒弟。

“不，琉璃，你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了，你再考虑一下。”莫醉停了下来，蹙眉看着琉璃，呼吸随之一紧。

琉璃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莫醉，再是迟钝也看出莫醉不高兴。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琉璃抿唇看着莫醉，却被莫醉的眼神看得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偏离了自己的想法，下意识想要逃走。

不等莫醉说话，赶紧道：“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被师父的衣服压坏了吗？”

莫醉：“……你能不能别打岔，认真听我说一次？”

琉璃低下头，两根食指互相戳了戳，又戳了戳，一副茫然又十分忐忑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琉璃，莫醉纵有千言万语，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怎么说？

难不成直接了当地跟他说‘我喜欢你，不想当你的徒弟，只想当你的新娘子’，这样会不会把人给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