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疼好疼,好像被火烧一样?奇怪,明明没伤多深。”
韩笙闻言赶紧将白静静翻过来,朝伤口那里看了过去。
这一看,韩笙更加愤怒:“莫醉,你竟敢下毒!”
话音刚落,白静静脑袋晃了晃,直接昏迷了过去。
韩笙赶紧拿出解毒丹,喂白静静吃下一颗,这才扭头瞪向莫醉,那眼底下的情绪万般复杂。
是愤怒,是憎恨,是怨怼……
莫醉惊得退后一步,连忙道:“不是我。”
韩笙愤怒:“不是你能还有谁?”
莫醉看向昏迷的白静静,心底下没来由烦躁,没好气地说道:“我遇见了邪宗之人,就是那只芦花鸡,快要打不过的时候白静静突然冒了出来,帮我把人给打跑了,之后白静静去追,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韩笙怒极反笑,冷冷地说道:“你说你遇见邪宗之人我信,可这把匕首分明是你的,你怎么说?难不成你想跟我说邪宗之人抢了你的匕首,再刺伤静儿,甚至还记得要抹毒?”
匕首是她的?莫醉愣住,低头朝那把匕首看去。
果然很是眼熟,跟她常用的那把很像……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那里,发现本来还挂在那里的匕首只剩下把鞘,匕首却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莫醉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拿了她的匕首,往上面抹了毒,然后扎在了白静静背后?莫醉是这么想的,就把这种可能性也说了说。
结果换来韩笙的冷笑:“我亲眼看到你伤了静儿,你还想狡辩?”
莫醉不想狡辩啊,可事实是:“我那是帮她把匕首拔出,不是要刺她,你得搞清楚。”
“我很清楚。”韩笙怒,阴沉着脸:“刚若不是我阻止你,恐怕这把匕首不仅仅只扎进去一寸,很有可能是刺穿静儿的心脏。”
莫醉也怒了,指着白静静,道:“我不跟你解释,等她醒来与你解释。”
韩笙薄唇紧抿,其实心底下很愿意相信莫醉说的是真的,刚真的不是在伤害白静静,而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