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雅利安基因比例甚至低于伊朗人,
蒙古洪水之后,直到今天,中亚和波斯、阿富汗形成了一种突厥人控制军队、波斯人控制文官政府、阿拉伯人控制宗教的铁三角。
这些国家的权力结构,深究都带着浓重的这种三角构架的痕迹。
“老爷,您为什么叹气,您不看好阮大铖的这次出使吗。”涂山月放下小糖饼和酸菜汤,歪着小脑袋问道。
今日涂山月忽然怀念起随同老爷出征东北的日子了,提出想吃酸菜汆白肉锅子,还要加上嫩嫩的新鲜血肠片片。还有那种用火烤的酥脆的风干红辣椒,也要来一点。
杨凡打了个响指,安排!
风干串起来挂在屋檐下的红辣椒,用火锅的炭火烤的酥脆,然后用手捏碎成粉末撒到汤汁里,非常的好吃。这是东北的特色风味。
杨凡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
面前满满的一桌子东北菜。东北菜特别下饭,锅包肉、溜肉段、地三鲜、小鸡炖蘑菇、杀猪菜、猪肉炖粉条、拔丝地瓜、酱大骨、大拉皮拌菜……。吃的夫人们开心极了。
今日的白酒是采用现代东北小烧技术搞的散装白酒,非常好喝。
“萨菲陛下是个精神病人。和现在在陕西和张凤仪作战的那个反贼张献忠一样。又凶狠又残暴的,整天怀疑别人要谋害自己,还有反社会人格,唉,难搞啊。希望阮大铖能搞得定吧。”
“哈哈哈!”夫人们笑死了,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
老爷太幽默了,居然把萨法维波斯帝国的皇帝陛下,说成是精神病人。她们这些年早已习惯了,老爷那些莫名其妙但又十分贴切的词汇。
她们知道老爷聊起那些反贼,常说的精神病人精神好,就是说他是疯子。
老爷常念叨什么,宅至久时天然呆,腐到深处自然萌。天然呆是说梅香的,把梅香都给气哭了,涂山月哄了好久才哄好,气的在老爷的腰间拧了好几圈。
“不过谈不谈得拢,也无所谓了。刚收到的电报,今天早上,欧亚铁路铺轨到了乌拉尔河边的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