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睁开了。
她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心口激烈地起伏着,“我想起来了!聂敬贤他用麻醉枪打晕我,就是想把我泡在福尔马林里!因为我长得跟我母亲很像,他想把我当成是我母亲的替代品!”
之前受麻醉剂的影响,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有一部分她已经记不清了,尤其是晕迷前那部分。
但是,刚才迷迷糊糊间,当听到佐枭提及福尔马林溶液后,她记忆的阀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她想起聂敬贤看她时那种疯狂又狰狞的表情,她想起聂敬贤对着母亲棺材时那种变态又可怕的模样。
是的,她的父亲早就已经不再是她尊敬爱戴的模样,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他的心里仿佛住了个魔鬼,那个魔鬼已经把他的本质全部吞噬,让他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佐枭和陆时衍听完这话,顿时都震惊极了。
“安安,你父亲不是叫风晋弈吗?跟聂敬贤有什么关系?”佐枭今天去聂家的时候,虽然也听说了她跟聂瑾萱是姐妹的事,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