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的。
就像此刻的他,脑袋里已经不会再想到那些恐怖场景。
房间里的最后一盏壁灯没有关,暖橘色的灯光洒落下来,把她在被窝里的身影勾勒得很温暖。
看着看着,他忽然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腹下起了不一样的反应。
与感冒发烧的热不太一样,他的身体里又涌起另一股热流。
是不是春天要来了,他的荷尔蒙分泌也变得旺盛起来了?
对着风禹安的背影,他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口干舌燥是什么鬼?
他觉得自己体内仿佛住了一只狼,如果不是他意志力超强,恐怕早就扑上去把风禹安从头到脚啃个干净。
两人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公分,佐枭呼吸间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液清香,那种若无似有的香气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心猿意马。
大概是在病中,身体里的热量越来越高,眼看着就要有爆体而亡的趋势了,佐枭忽然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风禹安听到动静,心里难免有些担心,立即翻身看向他。
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她连忙坐起身,伸手就朝着他额头摸过来,“是不是温度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