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好吗?”
姜涞看看她,又看看那个自食恶果被硫酸灼伤了手臂的女人,对几位工作人员说道,“既然她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其他人员受伤,那就放了她吧。”
“不行!”陆时衍眉宇间笼罩着阴郁的神色,语气强硬凛冽,“如果不是你及时拉开砚白,恐怕她也会被硫酸泼到。虽然并没有人受伤,但是这种行为很恶劣,不能姑息!”
听着他冷酷的话,那位女生哭得更汹涌了,“生姜君,我妈也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太在意我的成绩,都怪我不好!求求你,别把我妈送进警察局,求求你!求求你了!”
姜涞到底不是狠心之人,看了陆时衍一眼,对他说道,“既然这次并没有人受伤,就算了吧。”
陆时衍眉梢一挑,漆黑的眼眸盯着她,淡淡反问,“怎么?你的意思是选择原谅她?”
姜涞没有看他,将目光投向那位中年妇女,“嗯,站在她的立场来说,她也是太担心女儿的成绩和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