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卧龙寺的时候,她如果犯了错误,师父除了会罚她抄写经书外,有时候也会拿戒尺打她的手掌心。
所以,在她的认知观里,惩罚就都是那几种。
姜涞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闷闷地难受。
她闭了闭眼睛,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软着声音对她说道,“妈妈不罚你,你别害怕……”
等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顺口地就自称是小家伙的‘妈妈’,语气自然得就好像眼前的小家伙真是她的孩子一样。
姜涞说完这话,脸色顿时凝滞。
大概她才睡醒,脑袋还不够清醒,所以才被小家伙给带偏了。
陆时衍也听到了她的话,眼底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砚白,听到没有,妈妈说不罚你。”
陆砚白拽着被角的小手依然没有松开,黑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软着小嗓音替某人求情道,“妈妈,那你也别罚爸爸,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