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琛闻言,幽深的眼眸有什么一掠而过。
抿唇静默了几秒钟后,他将视线投向道馆里那扇硕大的玻璃窗外,“我在姜家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脱离脱离?”
更何况,他这个人很重义气也很重感情。
姜宗义无论对他怎么样,都是他名义的父亲。
他从小被灌输了礼义仁孝的思想,哪能做出如此不忠不孝之事?
“姜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姜家,你若是要离开,也并不是不可以。”陆时衍双手撑着擂台边的栏杆,淡淡接道,“关键在你,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能力,要脱离姜宗义很简单。”
“这件事我会自己看着办。”姜亦琛明显不想多提,转移话题道,“小生姜被我关在城北那个废弃的汽车轮胎工厂里。估摸着以她的能力,现在应该已经逃出来了。不过从那里通往市区只有一条路,你想找到她应该很容易。”
陆时衍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松了口,怔了半秒钟后,对他笑了下,“这次的事情,谢了。”
姜亦琛挑起一边的唇角,“谢字不用说得太早,我这个人向来不做亏本生意,将来会有让你连本带息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