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都被对方拿捏住，不过他们神情冷淡，表情看不出端倪，甚至在旁人眼里，他们这个姿势更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在握手。

阳光这个时候恰好投射在他们的侧脸，他们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不过两人距离得极近，能够将对方表情细微的变化都收入眼底。

短暂的沉默后，陆时衍薄唇扬起，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危险的笑意，“你说，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子弹更快？”

姜亦琛同样也笑了，“既然你这么好，不如我们试试看？”

陆时衍轻嗤了一声，冷漠的嗓音有戏谑的意味，“在这种地方杀人，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头条？”

姜亦琛撇了撇嘴，“不管不头条，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陆时衍扯了下唇角，眼底神色张狂又不屑，“其实，我最欣赏的是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和不怕死的精神。”

姜亦琛望着他，眼神有冷漠也有嘲弄，“进过特种部队的人都知道，视力不过2.0那都是要拖后腿的。我这样的视力还算瞎，那陆少的眼睛可能打出娘胎起没睁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