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了,可能就再也忘不掉了。”
江淮与队友们交换了眼神。王魁拍了拍背后的装备包,林澜检查了一下便携记录仪和传感器,孙侯点了点头。江淮看向王教授:“带我们去。”
借着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掩护,王教授带着他们沿着一条极其隐蔽的、似乎是早年伐木留下的小径,绕到了营地西侧。这里紧贴着陡峭的山壁,三座巨大的白色帐篷呈品字形搭建,帐篷材质厚实,似乎带有夹层。入口处有两名武装守卫,不远处还有移动监控探头。
王教授出示证件,并与守卫低声交谈了几句,守卫看了看他身后穿着同样白大褂(从孙侯的“储备”里临时凑的)、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江淮和林澜(王魁和孙侯体型太显眼,留在外围接应),又看了看手中平板上的排班表,挥挥手放行。显然,王教授的权限和提前到来的“记录时间”起了作用。
进入第一层帐篷,是缓冲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金属和腐坏甜杏仁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他们在这里穿上了一次性的防护服(虽然江淮知道这玩意对可能存在的“邪术能量”未必有用),并通过了一道气密门。
第二层帐篷是观察准备区,摆放着各种监控屏幕、生命体征仪和分析设备。一名穿着防护服、神情疲惫的调查局研究员正在打哈欠,看到王教授进来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里间:“老王来了?数据刚自动记录完一轮,你自己去看吧,我盯后半夜,快撑不住了。”他似乎对多出来的两个“助手”并不太在意,或许是困倦,或许是相信王教授。
王教授示意江淮和林澜跟上,走向最里面那扇厚重的、带着观察窗的金属门。门上贴着醒目的生物危害标识和“极度危险,未经授权严禁开启”的警示。
透过门上镶嵌的多层强化玻璃窗,江淮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平米的密闭空间,墙壁和地面都是光滑的金属材质,四个角落有强光灯照射,但光线似乎被某种东西吸收,使得室内依然显得有些晦暗。三个“人”被分别禁锢在特制的、带有电磁锁和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