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脱手飞出。
就在这一瞬间,江淮动了。
他的动作比阿岩更快,更轻,像一道融入光影的影子。青铜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是刺向敌人,而是刺向那只坠落的木盒——不,准确地说,是刺向木盒周围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林瑶听见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也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动物。它刺入耳膜,穿透颅骨,直达大脑深处,搅动着意识中最原始的部分——恐惧。林瑶本能地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挡那声音的入侵。她看见江淮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看见阿岩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看见夜枭成员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你们以为……”夜枭成员的声音在嘶鸣中显得扭曲而怪异,“祖蛊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吗?”
江淮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没有动摇,手中的短刃也没有颤抖。相反,他将刀刃翻转,用刀背重重敲击在木盒上。
铛——
金属与木质碰撞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奇妙地中和了那刺耳的嘶鸣。木盒在空中翻转,盒盖完全打开,一道金光从中跃出。
林瑶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只蝉。一只通体金黄、仿佛由熔化的黄金铸成的蝉。它的翅膀薄如蝉翼,却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身体不过拇指大小,却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光芒。最奇异的是它的眼睛——那不是昆虫的复眼,而是两颗细小的、仿佛有生命在流转的红宝石。
金蝉在空中振翅,发出细微的嗡鸣。那声音轻柔而富有韵律,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瞬间抚平了空气中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夜枭成员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过来……到我这里来……”
他伸出染血的手,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血液滴落在地,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一颗颗暗红的珠子,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金蝉的方向滚去。
金蝉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转向夜枭成员。
就在这一瞬间,江淮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