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 我走到桌边,好奇地打量着红酒,心里想,如果拿走不知能卖多少钱。 可这时,容祁突然夺过红酒,一把将我推到了床上,花瓣散落。 “你干嘛?”我挣扎地起身,“我从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红酒,好新鲜,你让我看看嘛。” 可我还没起来,容祁直接压上来。 “舒浅,你也从来没见过我的肉身,你怎么不觉得我新鲜?”他阴沉着脸。 艾玛,容祁竟拿自己和一瓶酒比? “你的肉身当然新鲜……”我敷衍,“最新鲜了……” “是么?”容祁挑起眉,身子压得更低,“那娘子你,要不要试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