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即使他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却似乎也只有这么个地方还能静静待片刻。
“说吧,看你这表情到底是又碰上什么事情了?”
老规矩,萧景川又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酒。
酒精这个东西是真的好东西,只不过最忌讳就是喝到半醉不醉的程度,要么不喝,要么就必须喝到酩酊大醉。
而半醉不醉的状态最痛苦,在那浑噩的思绪里,不是容易让人想起旧爱,就是容易想起旧欢。
若是最巧合的,恰好都是同一个人,那个中滋味看来只有自己能够体会了。
可出奇的是,霍聿深并未喝酒。
他只是拿起酒杯,目光盯着里面深色的液体不知在想些什么。离云城越来越远之后,他的思绪反倒是渐渐清晰下来,直至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锦川,你当初准备对你岳父下手时,有没有考虑过傅流笙的想法?”
闻言,萧景川拿着酒杯的手稍稍顿了顿。
旧事重提,却是不管用多随意地语气提到曾经那个人,也都会让他沉默片刻。
萧景川似是并未在意什么,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光。
他说:“你知道的,我别无选择。”
处心积虑多年才走出的决定,绝对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即使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在做当初那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是已经完全考虑好了的,要说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女人。
并且是让自己动了感情的女人,是唯一的差错。
霍聿深没说什么,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沉声道:“青城你比我熟,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替我查查。”
萧景川正了正神色,微微蹙起眉心,“听你这口气,是有棘手的事情?”
“算不上,就是想好好地讨一笔债。”
霍聿深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彻底接受了这些事情,他从自己最开始的猜测,一直到后来母亲亲口和他说出那些话,一步步的证实,而反而到了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反而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