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收回手,讪讪道:“行,知道了。”
她掂了掂手里的钥匙,心想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唇畔不经意地稍稍挽起,极浅极淡的一个弧度,不易察觉,却是真真实实存在。
“这屋子只要再收拾收拾,很快就可以住人。”霍聿深走出瑜苑时,对她这样说。
温浅想了想,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让母亲和清姨搬回来住,要是按照她原先的想法,只要从霍聿深手里把这里要回去,就直接换给舅舅,她们一家人就不在这座城市了。
现在她们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新的地方,这样来回再折腾,会不会麻烦?
她摇摇头,道:“不急,等你说的那些事情过了再说吧。”
出过事情的房子多少心里会觉得膈应,警方一直没给确切的说法,温浅知道这里面有霍聿深的原因,就是心里一直不太过得去。
霍聿深没说什么,上车之后温浅顺手拿起他放在座椅上的外套,正准备往后座放,却听得一声轻响,她低头去找,不知是什么东西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
半个手掌大的丝绒锦盒,就在她脚边一点点的位置。
伸长了手臂还是够不到,她索性解开安全带,弯下腰去找。
原先淡定坐在驾驶座的男人轻咳一声,嗓音有些微微沉下来,近乎呵斥道:“你坐好。”
温浅听到了,但也没管。
她一伸手就把那盒子抓回了手里。
虽然自己没拥有过,但又不是傻子会猜不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温浅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小锦盒,也不打开,就好整以暇看着男人的英气锋锐的侧脸,饶有兴致地问:“你先说说,这东西是不是给我的。”
霍聿深没正脸看她,仅仅只有视线的余光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平日里做什么事情都是镇静自若的男人,此时此刻竟因为自己老婆的一句话而面露尴尬之色。
但想来,他因为温浅而做过的他觉得尴尬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
温浅见他半晌也出不来一个字,浅笑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