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背影从他的视线里慢慢走远,直至消失……
曾经也有人和他这么说过,要是真的没这个意思,就趁早放了温浅。
霍聿深一向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可在那时候也难得会生出那样的念头,要不然就放了她……
现在呢?
现在要是再有人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还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吗?
许是不太可能了。
他放过一次,又是她自己往他身边走,岂有再放走一次的道理……
温浅把水杯放在他面前,杯子落在大理石面上的声音让他拉回了思绪,将目光从远处收回,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你身上有酒气,喝一点散散味道。”
霍聿深接过杯子,拇指摩挲着杯壁,右手虎口处那道伤疤就这样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底。
这些年里任他如何想要忽视也始终无法忽略的存在,也是他逃避不开的过去。
许是夜色太过安静,也许是气氛静得又沉又柔,却不知到底是为何,霍聿深竟会主动问她:“温浅,你不好奇,为什么要给小六做亲子鉴定?”
此时温浅刚喝完半杯水,听到这话时放下水杯,一双潋滟的眸子里尽是不解之色。
她怎么会不好奇。
“当然好奇,只是你又不会告诉我,好奇也没什么用。谁知道你们这些人心思都装着什么。”
男人睨着她,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有淡淡的笑纹浮现。
“你觉得我带小六做亲子鉴定是在怀疑他,会替他觉得不值,”话至此,他停顿了片刻,薄唇边上染上些许微凉的嘲讽,继而说:“温浅,我这么大的岁数,我父亲依旧不相信我。”
依旧这两个字眼,她听出来的尽是些无奈。
她愣愣的看着霍聿深,仿佛从来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萧索且又落寞……
不像是他。
霍聿深将她面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英气的眉宇轻蹙起。
“你在可怜我?”
温浅立刻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