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应该是不会再追究什么了吧?
她沿着卵石路慢慢踱着步子,满腹的心事都是在想着方才荣竟何说的话,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宋修颐那个疯子会知道?
温浅将手心紧贴着小腹,到现在依旧是一片平坦,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在她肚子里有一个与她骨血相连的生命存在,和五年前是截然不同的一种感受。
那时的她,仍叫做霍如愿之时,经历过那件噩梦般的事情后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不再是整夜的做噩梦不敢熟睡,也渐渐地愿意讲那件事情遗忘。
只因那夜之后,几乎所有人包括最尊敬的爷爷都对她说,让她忘了那件事情,不要想也不要念着,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她听了,也努力在忘记。
可真当她快要走出来之时,现实又给了她沉重的一次打击,在她那年纪,是完全承受不了的事情。
直到后来,她因为一次体力不支的晕倒,才被发现早已怀孕五个月。
那时候的霍如愿,那段日子对她来说,是黑色的,暗无天日,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似的。
从被人糟蹋,到接受并且遗忘,而后怀孕,而后一直到生下孩子……
温浅收回思绪,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正厅,低声轻喃:“霍聿深,为什么偏偏是你?”
五年前,五年后,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有温浅最不想理会的人,也有她最想要靠近的人。
小六被关在书房里罚站,而温浅就一直等在外面。
她也不去找霍聿深,就以这种方式陪着那孩子。
管家本就心疼这小少爷,经过书房时把水杯放在温浅手里,说道:“你进去看看小少爷,其实先生也不是成心想要罚他的,你说两句好话应该也就没事了。”
温浅点了点头,她道声谢,拿着水杯走进书房。
向霍聿深说好话?
她可不去。
霍小六站在墙角满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