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那样一个院子,我母亲可能一辈子就是那样,还要一辈子背上温霖生前妻的称谓,还不如算了,不要再去多做纠缠。”
温浅的嗓音很淡,若是早些时日,她能这样想的话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局面。
傅时宁倒是轻笑起来,“你这两个月,长进不少啊。”
她笑笑,“就是想明白了些事情,觉得有些不值得。”
长长的一段车程,温浅靠着车窗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在瑜苑门口停下了。
小猫趴在她腿上也是睡的正香,她醒之后,小东西也眯着眼睛蹭了蹭她。
温浅这下倒是犹豫了,怎么办才好?
清姨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她肯定没法把这个小东西带回去了。
她将自己脸颊边的发丝拢在耳后,对着傅时宁说:“傅律师,你对长毛的动物都厌烦的心理吗?”
傅时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摇头说:“这倒没有。”
“那你看……这东西送给你养,你愿意吗?那个,该打的疫苗我早就去打过了,很健康也很干净,就是再大一些,要送去做个绝育,很适合在家里养的。”
傅时宁是个律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思。
“行,我给你养着吧,没准等我姐回来,她会喜欢。”
闻言,温浅脸上绽开了笑容,“成,其实这小家伙很好养的,给点食,给点玩的,等忙完了顺顺毛就好了。”
她挠了挠小猫的下巴,也是个小可怜。
清姨听到门铃声过来开门,她没想到温浅竟会这么晚回来,赶紧开门让她进来。
“清姨。”她笑着对面前的人打招呼。
“小姐,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吃过晚饭没?要不我现在给你去做宵夜?”
温浅拉着她的手臂,缓缓道:“没事清姨,您别忙活。我妈怎么样?”
清姨面上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就还和以前那样,看书喝茶,没什么变化。”
“那就行。”她喃喃着说,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