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说完抬手将自己颊边的头发挽于耳后,转身欲走。
可顾庭东用力地握着她的肩膀,近乎偏执地问:“阿愿,把话说清楚。”
这个称呼是温浅心底脆弱的一角,只一瞬,她敛去眸中的异色,微挽起唇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叫温浅,不要叫错了。你们顾家嫌弃我不是处|女,自然有人不嫌弃。”她费了很大的劲从他的禁锢中离开,温婉的眼角眉梢间是些许薄凉色。
顾庭东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霍聿深。
霍聿深像是随意路过,手里却燃着一根手工火柴,明灭的微光在他手边跃动,他忽而伸手掐灭,也不知是在这站了多久。
又不知,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