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我只会担心哥哥一心二用会不会累。”
路屿舟一挑眉,“你叫我什么?”
盛遇愣了一秒,忍俊不禁扑上去扯他的脸,“路屿舟你个流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异地虽然难熬,但有心的人自会给自己找乐子,他们的通讯依赖于电子设备,电子设备也有电子设备的玩法。
回国的前一天,盛遇还开着视频,面对镜头那边路屿舟直白赤.裸的眼神,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弄,结束时羞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浑身都是红的。
这种玩法还是盛遇率先挑起的,苍天明鉴,他一开始只是想逗一下男朋友。
大约是去年圣诞,路屿舟实在挤不出假期,两人没在一起过。圣诞当天,盛遇算着路屿舟一个人呆着的时间,拨过去一个视频。
视频完整地拍摄了他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简约款白衬衫,下面没穿,隐约能见瘦韧白皙的大腿。
他很轻地喘着,隐没在衬衣下摆后的手指规律起伏。
“……”
路屿舟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没能憋出一句话。
盛遇一看恶作剧得逞,立马挂断视频。
那时他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知道两周过后,路屿舟搬出了学校的宿舍,在出租屋里装了一面自费购买的100寸激光超薄电视。
打那之后,盛遇每周日就多了一项固定活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紧闭门窗,窗帘微微透进来一缕光亮,特意买的电脑摄像头清晰地涵括他的全身。而他窝在电竞椅里,敞着长腿,每一次呼吸都闷燥炙热。
而桌上的显示屏里,是他同样情绪高涨的爱人。
大多数朋友都知道盛遇有一个异地的爱人,总会问他:感情会不会淡?分别久了,会不会寂寞?
盛遇对此只有两个字:
哈哈。
他没被榨干就不错了。
-
路屿舟单手抱着盛遇,另一只手抓住拉杆箱,连人带箱扛进了家里。
小半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