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丁听到‘刚毕业’三个字,顿时神色恍惚,“他比你还小一届啊……哈哈,小学弟。”
一直没插话的路屿舟表情顿时木了。
关上了门,盛遇琢磨片刻,实在忍耐不住,靠着玄关笑得前仰后合,“学弟,哈哈哈哈……”
路屿舟别扭劲儿上来了,单手插兜去翻冰箱,后脑勺写满了不快。
盛遇根本不管男朋友死活,兴致盎然地凑过去闹他,“学弟?小学弟……哎呀你叫我一声学长,叫一声嘛……”
路屿舟垂着眼皮,低嗤:“哪儿小?”
盛遇只花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忍不住舔后槽牙,“哪天我变得满脑子黄色,都是被你带的。”
路屿舟手指把着冰箱门,另一只手直接搭上了他的后颈,把人抓过来接吻。
吻得盛遇腿都软了,那张嘴就没力气念叨什么学长学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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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做好了唇枪舌战的准备,结果当事人拍拍屁股,跑去盛遇那儿躲难。
“……”
气煞她也。
体谅路屿舟学习辛苦,姨妈暂时放他一马,只是偶尔打电话来,还是忍不住絮叨:
“你不生孩子,以后房子给谁,挣的钱给谁?老了生病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现在还能伺候你几年,等我归西了……”
路屿舟每回都答:“我跟您一块儿死,黄泉路上有个伴。”
姨妈:“……呸!你个孽障!”
盛遇在一旁听着,偶尔会忍不住插话:“现在很多人丁克的,他们不是同性恋,照样不生孩子,说明生孩子不是人生的必要程序。”
一碰上盛遇,姨妈的口气就会软下来,变得苦口婆心:“小遇,姨妈不是非要你们生孩子,但你们才十八,还没定性,不多试试,怎么就能确定自己喜欢男的女的呢?对吧?”
盛遇不知道怎么接,只得沉默,缄口不言。
无论国内有怎样的声音,位于阿尔萨斯的两人都能暂时将这些声音撇开,如果不是该死的期末,他们简直幸福得像度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