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揽住他,慢慢往他身上靠,直到两具躯体间最后一缕空气被挤压出去,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盛遇蛄蛹两下,在路屿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惬意地眯起眼睛。
路屿舟很爱从后面抱住他,这种睡姿有很强的依赖性和占有欲,他有时能察觉到一些。这与路屿舟平日冷冷淡淡的性格有些割裂,所以他拿不准这是男朋友的另一面,还是他过度解读。
“在看什么?”路屿舟蹭着他的后颈,忽然按捺不住,张嘴咬了一口,咬完看见几个浅白的牙印,顿时舒坦了,懒洋洋地问。
盛遇:“随便看看。”
睡衣下摆随着刚才的动作上移,有一小块皮肤裸露出来,路屿舟的手指正贴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
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盛遇哪经得住这么撩拨,很快就乱了呼吸,主动去摸路屿舟的裤腰。
热恋期的少年,这么朝夕相处同吃同睡,周围还没有多余的人干扰,能忍得住的都该改名叫柳下惠。
空气潮湿闷热,被子掉到了床尾。
闹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喘着气停下来。盛遇浑身没劲,脑袋抵着路屿舟的肩膀,任由对方抚摸他汗湿的后脑勺。
他低着头,偶尔掀起眼睛,会从睫毛缝隙里看到两人汗涔涔的腰腹。
细密的汗珠挂在随着呼吸收紧的腹肌上,很漂亮的一幕。
盛遇好了的这几天,两人时常这么闹。但也仅限于闹一闹,没做到最后一步。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这样已经足够刺激了。
路屿舟平复了呼吸,起身去了一趟浴室,回来时就拿了热毛巾,从盛遇的脖颈一直往下擦。
盛遇把自己摊开,像一只四脚朝天的猫,理所当然地接受男朋友的照顾。
闹完就有些晚了,路屿舟扔开了手机,搂着盛遇,很快涌上了睡意。
但今晚对盛遇而言,是个不眠之夜。
十一点左右,盛遇被枕头下面的手机震动吵醒,第一反应是回头看看有没有吵到路屿舟,而后才缓了神,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