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就是鼻塞咳嗽嗓子疼几个症状排列组合,所以盛遇一直没去医院。大概第六天,实在看不下去的路屿舟抓着他去了一趟门诊。
医生问完基础情况,看了检查单子,就是一副很多话要说的样子。
“平时喝冰饮吗?”
盛遇:“……喝。”
“饮食辛辣吗?”
盛遇:“我个人觉得不辣。”
“有没有吃鸡蛋之类的发物?”
盛遇:“哈?鸡蛋也算发物?”
一轮问完,医生满脸写着服了。
他径直看向站在一旁的路屿舟,“你朋友管不住自己,你最近多看着他。不要剧烈运动,别喝冷饮,饮食清淡,不要大补,尽量避免进食牛羊肉之类的发物……”
洋洋洒洒一大串。路屿舟大概也是第一次被任命这种‘监管者’的职位,不由得站直了,神色有些空白,过了片刻才跟上节奏,边记边皱眉。
医生开了不少药,给了一张书面注意事项,一直到出了医院大门,路屿舟还在皱眉盯着注意事项。
盛遇开玩笑地说:“这种东西也就听听,不可能落实的,这不能吃那不能吃,难不成饿死我啊。”
路屿舟没说话,垂着眼皮把注意事项收进书包,转头上下端详他几遍,眼神严谨得像个扫描仪。
盛遇登时就有种不祥预感。
路屿舟扫他两遍,忽而上前,一下揪住他领口,将宽松的冲锋衣拉到顶,然后扣住了最上面那颗扣子。
“不能受风。”路屿舟一板一眼地说。
……完了。
大概没经历过被父母管束的幼年,路屿舟一直对别人的生活是个敬而远之的态度。亲如夏扬,他也只是口头提醒,从没强求干涉过什么。
有句话叫好言不劝该死的鬼,路屿舟就是这种心态。他的社交宗旨就四个字:关我屁事。
现在他把这些都撇开了,将盛遇列进了年度濒危物种的名单里。
姨妈对此有话要说:
“差不多得了。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