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重的。”
路屿舟:“不重,瘦了。”
比出国前瘦了,腰间没二两肉,腕骨瘦得突出,表带扣到了倒数第二格,上面搭的手串比以往宽松了一指。
阿尔萨斯风水不养人。
盛遇自己没感觉,还以为他开玩笑,“骨架长开了吧,盛董事长今天也说,我婴儿肥好像没了。帅哥都这样,骨架长开了就显得瘦。”
路屿舟偏过头用眼尾扫他,眼睛里有笑意,还有点看不懂的情绪。
夜晚的巷子悄无人声,两人的影子映在地上,像两只依偎的鸳鸯。
僵持一会儿,盛遇那点不自在慢慢散了。也是,路屿舟又不是别人,是他男朋友,让男朋友背一背咋了。
他慢慢俯下身,侧脸磨蹭着路屿舟肩头的衣料,微眯着眼睛说:“我回国前,祖母记忆已经开始逐步恢复,但医生说还得观察观察,可惜了,今年不能一块过年。”
路屿舟:“嗯。”
盛遇:“你经常背人吗?怎么这么稳。”
他俩聊天一贯如此,脱缰野马没个边际,盛遇想到哪句是哪句,路屿舟只是平淡地应上一二。不过平淡也不意味着敷衍,过几天再问他,他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路屿舟:“第一次背。你要是喜欢,可以经常背你。”
盛遇不乐意,“不要,好歹我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帅哥,老趴在别人背上,有损我颜面。”
盛小少爷在国外呆了半年,越来越有偶像包袱了。
路屿舟就微嗤一声,掌心故意掂量两下。惹得盛遇想骂人:“哎你别——等会给我甩下去了。”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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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遇时差没倒过来,九点一过尤其精神,洗完了澡,打开电脑添加了好几部剧在‘想看’目录,打算今晚来个通宵。
这两天没有太阳,路屿舟没给他晒被子。当然,盛遇觉得铺床这个步骤纯属脱裤子放屁,反正不管他睡哪儿路屿舟半夜都会摸过来。
这不,他连自己房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