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那是路屿舟第一次后悔跟盛开济较劲。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跟清醒的老夫人吃几顿饭,聊聊几岁了,在哪念书,读什么专业。
夜风微凉,绣球花快败了,花香格外浓郁,像盛夏的尾声。
盛遇忽然轻声问:“路屿舟,你觉得,我去法国留学怎么样?”
路屿舟望着院子里的葡萄藤发呆。
藤上只挂过一次果子,还青涩的时候就被摘了,他们至今没尝过甜的葡萄。
他不是伤春悲秋的人,这一刻却忽然有点感慨。
可惜了。
这一个戛然而止的夏天。
“挺好的,去吧。”说话的人声线很轻,路屿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声音,飘飘忽忽,没落在实地,“吃不惯那边的食物就发消息,我给你寄。”
盛遇一下被逗笑了,“你是不是偷听我跟盛嘉泽聊天。”
路屿舟跟着笑了一下。
盛遇这几天一直在浏览阿尔萨斯的资料,查看那所大学的专业排名……
他预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