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喝了一口,薄唇不动声色地抿着,似乎心神不定。
他把盖子拧紧,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过了会儿才道:“丑一下,换七天的公费旅游,划算。”
盛遇听笑了,说道:“谁缺这七天的省内游了,我高中一个夏令营就去了十多个国家,旅游……在我看来没什么吸引力。”
公费也不重要,盛家又不缺钱。
话是这么说,可他歪斜着上半身靠过来,眼神专注地在那张时间表上移动,唇角细微地翘起,踩着横栏的脚上下晃动,打着不知道哪首歌曲的拍子……
显然对这个行程很期待。
路屿舟问:“那你当时干嘛答应刘榕?”
“嗨。”盛遇勾勾唇角,摆出一副慷慨的样子,“这不是人家点名要嘛,再说……我来念一趟书,总要留点痕迹。说不定学校以后拿我们录的视频招生,学弟学妹一看,哇塞,宣传照上两个好大的帅哥……”
他说得兴起,手指里的水性笔转出残影,一只手屈着,支住了额头,兴奋和期待从长睫的缝隙里溢出来。
盛遇甚至在思考到时候能不能请摄影师帮忙p一下图,他跟路屿舟建模都不错,应该微p就行。
他想给自己加个滤镜,免得素颜上镜没气色,至于路屿舟……
得p个笑。
“噗嗤——”脑补的画面太辣眼睛,盛遇笑弯了腰,弓着背骨把脸藏起来,好不容易控制住表情,他怀揣着饶有兴致的心情朝后一望——
路屿舟把一整瓶矿泉水都喝完了,正低垂着眼睛,两手握着水瓶两端,一点点把瓶子绞紧。
盛遇愣了一下,笑意慢慢敛去,趴低了一些,去觑路屿舟的眼睛,问:“你不高兴啊?”
难为他能从一张死人脸上看出来不高兴。
“没有……”
周围几人闹着要他们请客,路屿舟的声音在这样的聒噪中听不真切,“可能前几天得你自己……”
盛遇被吵得听不清,飞快嘀咕一句:“你等下——”然后转过头,无可奈何地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