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
盛遇:“?”
夏扬的情绪有一个滞后性。
就像盛家打来电话的那天,他知道了路屿舟的和盛遇的身世,起先只是愤怒地指责,后面对峙的时候差点没绷住,泪淹a市。
这回也一样。
一开始听着,只是感慨,偶尔附和两句。
等下了车,他回过味来,忽然就眼泪鼻子都酸了,拽着盛遇说:“你咋不早说,你早一点说,老路要是没时间,我就送你回家啊,我是你哥啊……”
此人像一块浆糊扒在自己身上,盛遇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艰难往前挪:“好好好……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夏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忘我了:“怪不得我一看你就觉得对胃口,咱俩有血缘关系啊,我怎么没早一点认出你呢……”
盛遇:“不迟,不迟,你先撒手……”
夏扬:“老路都比我称职,我咋这么粗心——”
路屿舟跟在两人后边,打着一盏手电,光线不紧不慢地在盛遇脚边转悠。
他也不插手,任由夏扬八爪鱼似的扒在盛遇身上。偶尔盛遇一回头,模糊的光影里,能看见他微扬的眉眼,似乎在笑。
盛遇和夏扬推推搡搡地回了喜鹊巷。
进了门,夏扬非要跟盛遇睡,说要来一场兄弟间的秉烛夜谈,加深感情。
不知道他是脑子抽了还是酒劲犯了,总之浑身酒气,回棋牌馆只怕要挨揍。
盛遇一时心软,说:“行,你跟我挤吧。”
夏扬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上上下下给自己捡装备。抢了条路屿舟压箱底的毛巾,又拿了件盛遇的T恤,还从闲置衣柜里找出一条未拆封的底裤。
路屿舟洗完澡出来,倚在卧室门口,听着楼上楼下咋咋呼呼的动静,神情平淡。
盛遇拿了两瓶矿泉水上楼,正见他压着眼皮,盯着自己卧室门口,漫不经心又有些怔忡,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我们三个,今晚打地铺?”
盛遇只当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