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事说了一遍,尽量加上一些玩笑般的细节,免得气氛太沉重。
夏扬接受能力比路屿舟好一些,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只是皱着眉点头说:“那确实,每一件事都有两面性,有钱是有钱了,也容易招来祸患。”
此后夏扬就没有再发表意见,沉默地剥虾。
中途路屿舟给盛遇发消息,问他们在哪儿。
盛遇低头回复的功夫,夏扬点了两罐啤酒。
盛遇再一抬头,啤酒已经只剩易拉罐了。
对面的夏扬打了个充斥着酒气的饱嗝,脸上有两团红晕,看不出醉没醉。
“……”
盛遇觉得不能指望这货把自己蹬回去,连忙跟路屿舟说:【我把你的车锁在附近介意吗?夏扬喝了酒,我不敢坐他的后座,等下打车捎他回去。】
路屿舟:【……给我定位。】
盛遇觉得这种程度没必要来接,但还是发了定位。
啤酒度数不高,夏扬就喝了两罐,虽然有点上脸,但没有醉的趋势。
他们蹲在路边等路屿舟。
夏扬掐了朵小野花,捏在手指间转圈,说:“那之后那群人被抓了吗?坐了几年牢?”
盛遇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还在刚刚的话题,回忆着:“肯定被抓了,刑期多久我倒不记得,就记得很长,这辈子基本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夏扬点点头,说:“你没留下什么创伤吧?”
盛遇倒是想说没有,但隐瞒有时是一种不必要的欺骗。
“有一点点,不严重,看了好几年心理医生,这事路屿舟知道。”
夏扬总算抬头,恍然大悟地哦一声,“怪不得老路说你不能一个人走夜路。”
盛遇啼笑皆非:“哪有那么严重,你听他鬼扯。我一个人打手电完全没问题。”
夏扬没有过多追问,只是拍拍盛遇的肩,怅然道:“可怜的孩子。”
路屿舟到得很快。
出租车停在路边,男生从后门下车,还在跟谁打电话,视线一扫就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