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盛开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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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董事长是走过来的。
喜鹊巷就是一视同仁,任凭你坐的什么豪车,到了巷口,都得下车步行。
似乎刚结束什么商务宴会,盛开济还穿着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臂弯,袖口解开了,祖母绿宝石熠熠生辉。
他把盛遇上下端详一遍,又朝屋内望了一眼,貌似不太满意,习惯性皱起了眉,但开口前又想起什么,那些话生生咽了回去,扶着眼镜生硬地说:“……放学了?屿舟呢,我有事找你们。”
盛董事长无事不登三宝殿,电话里能说清的事,他一般不会上门,上了门,就说明他此行的事情重要到需要面谈。
“他有事,等下就回。”盛遇匆匆抹了把嘴,道:“您先进来吧。”
两三口喝完了豆花,盛遇去厨房洗了手,而后三两步飞奔上楼,抄起手机给路屿舟打了电话。
他狂喝豆花的时候,盛董事长一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正常情况这时盛遇已经挨骂了,可今天盛开济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跟路屿舟通完电话,盛遇连忙下楼,当着盛开济的面,把客厅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一根茶叶。
“不用忙了。”盛开济站在他身后,淡声说:“我又不是来视察的,上楼做功课吧,等下屿舟回来,我再喊你。”
那能对吗?
盛遇没干过把长辈一个人撂在客厅的事,拿了两瓶冰矿泉水,敷衍道:“功课做完了,没事,我陪您坐一会儿。”
冰水显然不符合盛董事长的健康理念,放在茶几上,没动过。
父子俩就这么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觑了五分钟,门外响起山地车铃,路屿舟回来了。
这次的会面跟以往都不一样,不在车上,不在席间,在一个……呃,没有空调沉闷燥热的客厅。
风扇的作用微乎其微,盛开济额头很快起了薄汗,董事长把袖子挽了起来,先问了遇到狗仔当天的细节,又问了事发后两人在学校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