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需要人说吗,这不是一看——嘶,唉,说话归说话,别掐我后脖颈——” 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了盛遇命运的后颈,他条件反射地缩起脖子,左弓右蜷,缩得虾米似的,止不住地笑:“唉唉唉,痒……” 路屿舟泰然自若地把最后一笔写完,说:“我给你备了点东西,就当是奖励,等会儿放学一起去看吧。” 盛遇挣扎得厉害,他没抓稳,手指歪了一下,刮过一道有点突出的瘦削锁骨。 路屿舟眼皮抖了两下,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