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不是盛家的人,就不该再这么心安理得地花盛家的钱。
就这么攒吧攒吧,竟然攒了不少。
路屿舟大概也知道他现在心境尴尬,聊天框上方“正在输入中……”持续良久,最终也没能憋出什么好听的话,只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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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夏扬说中了,那个惹得全校热闹了一段时间的采访,还真有下文。
这天晚上没课,盛遇拎了书包就要跑,刚拉开后门,迎面撞上一道影子,他刷地止步,单肩挂着的书包哐当甩在门上,勒出少年青涩的肩胛骨线条。
“赶着投胎啊?”刘榕踩着矮高跟退了两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盛遇乖乖靠墙,给她让开一条路。
刘榕手里还拿着两份文件,往靠窗的几个座位瞅了一眼,见都空着,她回了头,手一伸,就把准备开溜的盛遇抓了回来,“回来,找你有事。”
盛遇刚迈了一个大阔步,冷不丁被抓住了书包,只得乖乖倒退。
教室闷热,空调聊胜于无,他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头发胡乱地贴着脸颊,看着有点埋汰,但眼眸明亮,更多的是风华正茂的朝气。
刘榕抓着他的书包,把他从上到下端详了一遍,忍不住点点头。
还真俊,怪不得人家点名要。
刘榕揪着盛遇的后领把人带到了办公室。
他们进门时,办公室的老师都没忍住笑,因为刘榕比盛遇矮一个脑袋,揪学生后领揪得非常费劲。更好笑的是盛遇还在配合,低着脑袋半歪身子,一双眼睛茫然地乱转,一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先认错的老实模样。
刘榕把他抓到自己的工位前,松了手落座,问:“跟你同一天生日的那位呢。”
盛遇提了一下书包,站直,清楚她问的是路屿舟,回道:“我不知道啊,我们回家不同路。”
刘榕诧异地挑挑眉,说:“还不同路,不是天天形影不离的时候了?上回跑操,侯主任说逮了两个早退的学生,其中一个是年级第一,我赶过去一看,年级第一旁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