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出象牙。”
-
转学一事,路屿舟道心坚定,纹丝不动,但临走前盛开济还是把那份文件塞给了他,说:“无论转不转学,这些资料都可以作为你挑选大学的参考。”
路屿舟拗不过,也懒得拗了,接了过来。
回到喜鹊巷,夕阳将落未落,天色已经有暮的迹象。
路屿舟快速在卧室换了一件无袖,先一步下楼,去庭院侍弄花花草草。盛遇简单冲了个澡,也跟着下楼来。
绣球花已经浇完了水,路屿舟蹲在花盆前观察枝叶,拱起的背骨像一座小山丘,尚有青涩和单薄。
他听到身后人走动的声音,没回头,指着绣球花,耐心地讲了几点注意事项。
盛遇拿了根冰棍,刚拆开,只捕捉到一句话——
“你要亲自过来捯饬这些花?”
路屿舟站起身。
这种天气,稍一活动就起一层薄汗,他走到水槽边洗脸,说:“不然呢?这一排绣球花、二楼的向日葵、后院的小葡萄藤……什么时候施肥,怎么打理,你记得住吗?”
记倒是记得住,但盛遇是个生手,还是个仙人掌都能养死的生手。
这些花花草草至今没蔫,一靠上一任主人路屿舟打理得好,二靠这些植物生命力顽强。
“靠我肯定不行,但你来来回回,这也太……”
盛遇靠在门口啃冰棍,边啃边纠结。
他想说,这也太麻烦你了。
喜鹊巷和风铃北路虽间隔不远,可来来回回,又要兼顾学业,怎么看都浪费时间。
路屿舟洗完脸,把头发往后抓,睫毛垂了下来,似在思索。
片刻的沉默过后——
盛遇:“要不你搬回来住吧——”
路屿舟:“确实挺打扰的……啊?”
盛遇又啃了一口冰棍,大概听清了路屿舟未竟的那句话,皱了皱眉,“我没觉得打扰,就是怕浪费你时间,这里原先就是你家,你要是不嫌我烦,搬回来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