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生疏,像幼时那样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步入青春期以后,盛遇就对这样亲昵的举动避之唯恐不及,但老爹难得回家……
算了,宠他一下。
盛遇稍微低下了头。
父子俩互动的功夫,路屿舟这尊派头很大的大佛总算是走到了门口。
盛开济刚跟盛遇来了一把父子情深,父爱正充沛,见路屿舟站定,悬停的手顿时转了个向,特别慈爱地伸向了路屿舟肩头——
路屿舟刷地一个侧身,避开了。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盛董身后跟着的两名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
盛遇反应了两秒,手指蜷缩起来,有些踌躇。
和稀泥倒是简单,但这是他们俩的事,贸贸然插手好像不太好……
纠结间,盛董事长已经收回动作,若无其事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看不出端倪。
“既然都到齐了,先用餐吧。”
这顿午饭拖到了两点多,祖母年纪大,等不了,先用了餐。
说是人到齐了,其实也就他们仨。
餐厅的实木长桌足有十米,能同时容纳二十多个人,可人一少,就显得冷清。
菜还没上,盛开济用毛巾擦了手,询问盛遇的近况,大多是一些“学校如何”“进度能不能跟上”“喜鹊巷起火的情况”“是否需要换个住处”……
老掉牙的问题,盛遇都答腻了,可一年到头盛开济也只有坐在饭桌上的这一小时间能与儿子面对面闲聊。
烦腻归烦腻,盛遇答得很认真。
问完盛遇,盛开济把目光投向了路屿舟。
依旧是这些老掉牙的问题。
“学校还适应吗?”
“念了两年了,再不适应就完蛋了。”
“……听说你成绩不错。”
“听谁说的?”
盛开济放下了刚拿起的刀叉,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我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