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半死不活。
真是冤孽。
偏偏两个最像的人最不对付。
盛遇继续说:【他是个工作狂,最近应该抽不开身,反正都这样了,不急这一时,过半个月我把人给你压过来。】
重新认证亲属关系的手续特别琐碎,需要双方监护人一起出面,到时候顺便把手续办了,才算尘埃落定。
盛遇抱着手机,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说:【你觉不觉得我们两现在像一条船上的蚂蚱?】
大人们总担心他们不合。
其实他们偷偷达成了战线,躲在被窝里敲字,商量怎么对付那些顽固的老古董。
这很有意思。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像背着全世界偷情。
【嗯。】路屿舟第一次如此快速地领悟到他的意思,【那我们要装一下针锋相对吗?免得他们起疑,大人的脑子跟我们不一样。】
盛遇在被窝里笑出鹅叫。
【不至于吧,但我们关系太好他们肯定奇怪,要不然装一下不熟吧。】
路屿舟:
【怎么装?】
盛遇:【这还不简单,少说话呗。】
路屿舟后来回了句什么,又撤回,盛遇捕捉到了一眼,没什么印象。
他就这样抱着手机睡了过去。
-
翌日,盛遇起了个大早。
他勤劳地拿扫帚把能看见的地方都扫了一遍,虽然路屿舟称不上客人,但待客之道不能省。
扫完又拖,干没干净不知道,反正地面冒着水渍,一看就知道他干了活。
这叫工作留痕。
拖完地,他回二楼,把走廊立柜的抽屉都拉开,一顿乱翻,总算找到了搬来第一天扔进去的钥匙。
二楼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是路屿舟的卧室,另一间做了书房。路屿舟搬走后,盛遇把他的卧室上了锁,从阁楼搬了两样家具放进书房,就这么凑合着住。
除了逼仄点,倒也没觉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