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回来,你自己回房间坐会儿,等下姨妈喊你吃饭。” 盛遇下意识跟了一步,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姨妈在阳台的花盆里掐了一把嫩葱,粗粝的手指拂着葱须,似乎想到什么,背对着盛遇咯咯笑了两声。 “哪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而且小路说了——” 盛遇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说你是拆家大王,进厨房就能把屋子点了,让我千万别支使你干活。” 盛遇:“……” 污蔑! 这简直是污蔑! 他明明就烧了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