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受,就假如路屿舟今天拿了一个特别有成就感的奖,他第一个打电话的很可能不是自己,而是盛遇。
就很怪异。
他问得别扭,路屿舟听得也别扭,理解片刻,皱着眉说:“就是普通同学关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重修下语文吧,还是占高考较大比重的。”
夏扬懒得问了,就是个灵光一闪的问题,看老路的样子,好像自己也没察觉到,指望这种呆子给什么回答。
“哎吃你的吧,老子自己玩去。”夏扬摆了摆手,转头下了楼梯。
路屿舟回到卧室,盛遇正在试卷第二面鏖战。
他耳里塞着两只白色的蓝牙耳机,余光捕捉到路屿舟的影子,摘下左边那只,问:“夏扬回来了?我刚刚听到你们说话。”
路屿舟把豆花放在桌沿,说道:“嗯,你别管,刷你的题。”
盛遇把笔一搁,扒拉着塑料袋拿豆花,“我先吃,吃完再写……”
哒——
手腕骨被笔尾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写完再吃。”
盛遇:“……”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套卷做到尾页,日天渐渐西沉,天色有了将暮的征兆。
填完最后一个答案,盛遇把卷子翻过来检查,再度确定不会的那些是真的不会,把笔一扔,拿起路屿舟放在桌上的手表暂停计时。
1:43。
一个半多小时。
反正他尽力了。
身旁的椅子空了,路屿舟不在。做题做到一半,盛遇的专注度就提到了顶峰,根本没留意周围的动静,有个人死在脚边他都未必知道。
护眼灯亮了起来,散发着温柔的明黄光晕,想必也是路屿舟开的。
盛遇伸了个懒腰,听着骨节细微的脆响,起身站了起来。
他把那块表戴到自己左手,准备出门找路屿舟讨赏。
甫一开门,男男女女混合的嚷叫吵闹倏地钻进耳郭,像是被一块厚布兜头蒙了,盛遇脑子霎时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