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盛遇刚想答,忽地一哽,狐疑地看他,“你问这干嘛?”
柴翰:“研究你的一周食谱。”
盛遇:“……然后呢?”
柴翰:“一比一复刻。”
盛遇深吸了一口气,把脸撇过去,忍着笑说:“你怎么不去研究姚明呢?”
“我研究过啊,试了半年,没用。”柴翰没觉得哪里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两眼,想起班上还有一个高个子,边说边把草稿纸翻了一页,“哦对,还有路屿舟,麻烦把路屿舟的食谱也报一下。”
这话就有点诡异了。
盛遇把脑袋转回来,纳闷地说:“路屿舟的食谱我怎么知道。”
柴翰:“你们不是关系好吗?”
盛遇更纳闷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两只眼睛。”柴翰弯起两根手指,凌空比了比自己的眼珠子。
盛遇不想争辩这种无意义的问题,话音一转:“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我不敢。”柴翰怂得堂堂正正,怂得理直气壮,“我不敢跟路屿舟讲话。”
“……”
fine。
盛遇其实一直没懂一班同学对路屿舟那种似有如无的疏离感是从何而来,虽然是流动班级,但至少也能接触半年,怎么会这么不熟?
好像在大家眼中,路屿舟一直跟“不好相处”是划等号的。
这就有点扯了。
路屿舟属于面冷心热的款,哪怕是两人关系最生硬的时候,盛遇也没觉得他是个难相处的人。
最多是刻薄了点。
“那你去买路屿舟的榨菜。”思绪有点飘远了,盛遇仰头靠上墙壁,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给柴翰出馊主意:“他前几天不是发朋友圈吗,说买十罐榨菜送一期辅导课,你就让他辅导你长高。”
“你在讲什么屁话?”柴翰说:“他好几天没发动态了,上一次发还是那条狗,榨菜是两个月前发的。”
盛遇把路屿舟的书挪了个位置垫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