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头过去,“说的是校服嘛!让你们看头发,以这个长度为标准。”
于是大家又看,把路屿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十多遍,终于有道声音恍然道:“哦……榕姐你压着我们班草去剃头了。”
确切来说是修剪。
路屿舟原先发尾大概在锁骨位置,前额发有点遮眼睛,经刘榕这么一督促,发尾及颈,刘海搭眉,成了不长不短的标准发型。
大家平日里被知识折磨得头昏脑涨,哪有闲心去关注别人的头发,而且乍一看跟之前并没有太大区别,最多也就是比以前利落一些。
“别说的好像我强迫他一样啊。”刘榕一挑眉,不乐意地说:“路屿舟,你自己说。”
路屿舟撇开脸去,“我自愿的。”
刘榕满意了,“对喽,你有这个觉悟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嘴上说着自愿,但浑身都是不情愿。
路屿舟明显不喜欢被强迫,要不是之前扣了班分理亏,绝不会老老实实站在这里当摆件。
盛遇别着头,盯了他那张绝世臭脸片刻,忽然没憋住笑了一声。
“哦对,数学课代表前面那位,你别笑,你也站起来打个样。”
盛遇:“……”
路屿舟撇着脸,无声地勾了下嘴唇。
看盛遇也站起来,刘榕指着他俩道:“你们回头要是不知道怎么剪,怕剪丑了,就拿这两位的校卡照片当模板,让理发师复制粘贴。”
“靠——”
夏扬在旁边笑了半天了。
他举起手,晃着椅子说:“榕姐,出厂设置跟不上咋办?”
刘榕:“什么出厂设置?”
夏扬:“脸啊!”
周围人笑疯了。
一堂课45分钟,刘榕作为班主任,讲仪容仪表讲了15分钟,盛遇和路屿舟就像稀奇的大熊猫一样被提出来,成了围观的对象。
盛遇还好,他向来随遇而安,身后那位最烦吵闹的数学课代表就不太行,脑袋抵着墙壁,没两分钟就半死不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