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
盛遇接过冰棍,看见她一挑帘子进了后院。
没两分钟,老板娘抱着一个比她上半身还高的大纸箱出来,纸箱上落着灰尘,但包装很完整,胶条都没撕。
她旋出裁纸刀划开胶带,说:“我们店里最好的锅,不锈钢,零涂层,完全不沾,苍蝇踩上去都得打滑!还有这个炖锅,珐琅的,倍儿好看——”
一层层揭开泡沫包装纸,露出纯黑色锃光瓦亮的炒锅,手柄原木色,单论外观和光泽度,确实比货架上的那些好。
盛遇撑着膝盖,弯腰端量片刻,点了头,“就这个,包起来吧。”
付钱的时候他点开付款方式,往下滑了一段。
上面几张绑的都是盛开济的副卡,最后一张是祖母给他开的储蓄卡,这些年零零散散的奖学金都存在里面。
他一直过得富足,这张卡只进不出,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存钱罐,想起来砸碎一看,才发现数额不菲。
鉴于他是小卖部尊贵的vvvip,老板娘承诺送货上门,还让老板开出了只接待贵客的三轮。左边载上盛遇,右边载上盛遇的快递,后车厢里是他刚购买的共价值五千人民币的两个锅,一齐送到了喜鹊巷106号。
老板朝他做了个“salute”的手势,开着小三轮扬长而去。
阴天,夜幕降临得格外快,不到七点,天色已经暗下来。
正在做习题的盛遇看了一眼天色,抬手拉开台灯,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地一震。
划开来看,是个意想不到的联系人。
路屿舟:【你家司机】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盛遇在对话框里敲了个问号。
敲完,他又删掉,觉得这样太亲昵,换成更公式化的口吻:【出什么事了?】
过了会儿才有答复。
路屿舟:【没。】
盛遇皱了眉,直觉路屿舟可能遇到了点麻烦,不然按他的脾气,不会主动给不太熟的人发消息。
盛遇:【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