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5)

金笼叹 旅者的斗篷 1709 字 7个月前

朱缙未曾否认,挟带风暴的长眸黑得瘆人,似天罗地网将她笼罩。道德与情理讲不通,唯有鞭子和铁腕立竿见影。

“伸出手心。”

他命令道。

无论爱与不爱,惩罚是必须的。有反抗就有惩罚,反抗得愈厉害,惩罚也必愈加严厉,且随着次数的累积一次次进阶。

寒气顺着林静照的尾椎骨直蹿而上,一年以来的训导已使她对命令有种天然的屈服,每当他用这种口吻时,她便下意识畏缩,沦为他的臣,失去自我意识,僵硬地服从。

林静照伸出掌心。

手臂,状似筛糠。

不像夫妻,倒像严厉的师生。

抵抗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徒增她的痛苦。如果她乖乖的,这过程或许能早些结束,早些从噩梦的惩罚中脱离。

朱缙卷了一卷书当棍棒,小惩大诫,打在林静照的手心。虽不疼,羞辱性意味甚强。顺便撕下一页纸塞在她嘴里,叫她咬着,免得发出呼声惊了外面的陆云铮。

林静照的舌头和纸张濡湿的一刹那,青墨洇湿满嘴。一看,正是她父亲和兄长写的青词,白日里献媚奉予君王,晚上衔在她嘴里,讽刺之至。

她竭力维持的表象寸寸皲裂。

献给上天神灵的青词,就是被这样亵渎的。

朱缙冰冷无情地打了她五下,代表迄今为止她的五次反抗,五下皆绵缓柔靡。

她难掩赤意,比起手心的微痛,更难熬的还是时时刻刻焦灼的内心。每打一下,她肩膀就随之一抖。偏生嘴里衔着青词撕页,涎将青词濡湿,黏糊糊的,半丝声音也发不出。

林静照直直坠下两行清泪,死死阖目极度痛楚,恍若下刻便要支零破碎。

朱缙打到最后一下,闪逝着轻蔑的微冷,警告道:“说没说不准哭?”

林静照被迫屈然睁开双目,染了红,唇绷成一条缝儿,吞咽着莫名的情绪。

她剜着他,深仇大恨。

“朕打得很重吗?”他声寒恻侧,夹杂着不悦,这点惩罚根本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