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过这样好的舞了,唯杳杳有这等风姿。”
皇后挽着朱缙的手臂含笑,命人从自己私库中拨金银首饰,赏赐江杳。
一曲舞罢,江杳收剑,陆云铮和她心意相通,二人齐齐跪到御前,叩首。
众人深感意外,又好整以暇地等待二人接下来的动作。
陆云铮郑重其事道:“陛下,臣与杳杳自幼青梅竹马,心心相印,今日求陛下赏赐,为臣和杳杳赐婚!”
江杳亦庄严伏拜去,夫唱妇随。
竟是当场求婚。
现场传来轻轻喝彩的嘘声。
朱缙不置可否,转而问向江浔:“江卿什么意见?”
江浔连忙从人群中挤出,惶恐拜在天子脚下:“痴儿痴女让陛下见笑了,臣确有意与翰林府结亲。”
朱缙笑了笑,外降恩泽,“既然如此,朕便为尔等赐婚,赏方才那一曲剑器舞。”
陆云铮欣喜之下险些在御前失态,攥紧江杳的手。江杳眉眼间闪悦着幸福的光辉,比平日更美丽三分。今生今世,永为夫妇。
太后娘娘虽厌恶陆云铮,不愿拂江杳之愿,勉强认下这门婚事。江浔未料如此殊荣,喜上眉梢,受宠若惊。
皇后见此喜事,想起了自己的大婚,她至今还没和陛下圆房,她和陛下也是新婚,不动声色地揽着朱缙更紧些。
林静照在远处,眼神清癯至极。
赐婚了。
遥望陆云铮的身影,一家人其乐融融,她独自像褪了色。
心头那抹寒冷结了霜,人人有自己的家庭,唯独她无枝可依。
她离开这片热闹,默默回了宫。闷头闷脑的,脚下虚浮,不知今夕何夕。
光天化日之下瞒天过海,她和江杳被调换,居然无人察觉异常。江杳不仅容貌像她,经历、举止、能力更无一不神似。
世上怎会有这般奇事?
封闭的卧房中,林静照摘下束缚的帷帽,盯向镜中与江杳一般无二的五官,已不知是江杳像她,还是她像江杳。